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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文化大革命：一个国家失去理性的十年
- URL: https://eponews.com/cultural-revolution-history-in-photos-1966-1976/
- Published: 2026-10-19T00:11:44.000Z
- Updated: 2026-10-19T00:11:44.000Z
- Description: 1966—1976。红卫兵、批斗会、被毁坏的文物、关闭的学校、被迫离开城市的青年，以及一个时代留下的伤痕。通过历史档案照片，重看中华人民共和国历史上最动荡的十年。
- Author: 沈知远
- Tags: 历史, 视觉, 文化大革命, 中国历史, 历史照片, 毛泽东, 红卫兵, 上山下乡

1966年夏天，北京的天安门广场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年轻人。他们穿着军装或学生制服，佩戴红色袖章，挥舞《毛主席语录》，高呼革命口号。

许多人只有十几岁。

他们相信自己正在参与一场改变中国的伟大革命。很少有人能够预见，这场运动将持续十年，席卷几乎所有社会阶层，改变无数家庭的命运。

1966年5月16日，中共中央发出《五一六通知》，文化大革命由此正式发动。1976年10月，“四人帮”被逮捕，标志着这场政治运动的结束。

十年之间，中国的政治、教育、文化与社会生活遭到严重破坏。大批干部、知识分子和普通民众受到迫害，不少人死亡，更多人的人生轨迹被永久改变。

1981年，中共中央《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》将文化大革命定性为给党、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。

这些照片所记录的，是那个时代留下的可见痕迹。

## 第一章｜1966：革命从校园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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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Historian: China's Economic Reforms Actually Started During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| Asia Society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8x7Vgk5p0YQI5BFspors0ODpcLv1x1i3M_0OW1lxCemrfrS5f7HOCzuIqAHcAtuYcNzlFdL14tOzhfFaqJXrrp1AViXEVxCbW3jNEYDOZer7uF5qXNifhtHZrkZcH968l2rMws41JKCf9EnKn-MrIUw8vdq32CxbEH_VUId-144?purpose=inline)

1966年，北京街头的红卫兵。最早的红卫兵组织主要由中学生和大学生组成，随后迅速扩展至全国。图像档案：AFP / Getty Images。

1966年春夏之交，北京多所学校出现红卫兵组织。学生开始批判教师、校长以及被认定为“资产阶级代表人物”的人。

学校不再只是传授知识的地方，而成为政治运动的重要现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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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The Cautionary Tale of China's Lin Biao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vxAl3EvxTDGaj3E_s35ZgfVsXE1F9UYUYsZ55f1g7srXd7dlOMbrMkNwiAzvgMsRTOQx2RACcObApoCRoQbzKoEr05letOcVHgpU2YF-69F5cKP_pTIxnhglh1WqgqUT2K-CxSep-Cb9yrfaITXCuERWkY0Ti40D8koo_dcGds8?purpose=inline)

1966年8月，毛泽东在北京接见红卫兵。此后数月，他多次接见来自全国各地的群众。

8月18日，毛泽东首次在天安门广场大规模接见红卫兵。

这次集会成为文革初期最具象征性的政治事件之一。此后，北京接连举行类似活动，来自各地的学生乘坐火车前往首都，参与所谓“大串联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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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BBC Radio 4 - In Our Time, The Cultural Revolution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EcC1CVQeywgweRTONm-jg_zr8bc7F7kT7Oy1_TVk8Y2qiZohUZ2GNzT_ZfsWMTkyavgGAwyXQoUxStppsz7j9TUYuzuL5M93MOkKy_dgUYKdnprkvy_KBYcO1tyft91RYwihcEF_OiqouUoEuDI8BkmTVVpa_YJnrEQjfiWlqFk?purpose=inline)

1966年前后，参加政治集会的年轻红卫兵。口号、制服和红色袖章成为那个时代最鲜明的视觉符号。

政治热情席卷年轻一代。

对于许多学生来说，革命身份开始取代个人身份。家庭出身、政治立场和对领袖的忠诚，被赋予前所未有的重要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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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Weng Naiqiang 翁乃强 - Armed with his Rolleiflex, the accredited professional photographer Weng Naiqiang portrayed Chinese Cultural Revolution in the 1960s and its associated redness.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QsqM2JEfw3Ji7FNM2deglX7Gq1hDK6hjK2sPt8hyKNxMisrdBVJ03vWz1wdF7Cfy_ItCBSjtztZuROyh3D90avMJx7II7KSxVnQ9VyaUPWCmMNz1_T0A8hUl0IzcRSqz8D-3SBQkEJdo6yJlaCdNoVJerO_FUYNTqr6OfnTO_BU?purpose=inline)

1966年，北京天安门广场的大规模群众集会。密集的人群和高举的语录本成为文革宣传中反复出现的画面。

在广场上，成千上万的人做出相同的动作，呼喊相同的口号。

这些影像显示了群众动员的规模，却无法告诉后人每个人内心真正的想法。狂热、服从、恐惧与从众，可能同时存在于同一个时代。

## 第二章｜破四旧：传统文化成为攻击目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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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荒诞的“破四旧”，愚昧又疯狂 ＊ 阿波罗新闻网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c_Ade4A8GB_vzP6XifUBxiBnIZ0IlORg328fF7_jTWMv2d8KPG2TK_2uN9fTtkpW8DJvGjwo8tzmz_UC30LqVcPRVbzuwrHEnyqr5WW9Aeli96yb_q_RVA8eagh71FP8i1YhVnIbRHeuqFk-PuJwbaH_o0r17yK37GHyKq3yK4Y?purpose=inline)

文革初期“破四旧”运动相关历史影像。传统招牌、服饰与文化符号曾成为政治攻击对象。

1966年8月以后，“破除旧思想、旧文化、旧风俗、旧习惯”的口号迅速传遍中国。

红卫兵走上街头，更换商店名称，拆除旧式招牌，检查居民衣着和私人生活。

原本属于个人选择的发型、服装与生活习惯，也可能成为遭到公开批判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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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甘肅鎮原圖書館 焚書背後的恐怖｜大紀元時報 香港｜獨立敢言的良心媒體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_ptCWaCs7r9z2IHEaWKTd_ezx_hnFJIA8r478I98gk5XZgTcICygrRbZZcO8j1kkBAZuvwNq8VMQOwvy77xdA4hu9_LMfvIh2umkPzqVuAyuZo64mTA834xGZHmquS-Fsrbe2tVUi9aFxo4ySJvco4UbR0HwblI9vv1oaGJALM0?purpose=inline)

文革时期与焚毁书籍、清查私人藏书有关的历史档案影像。部分古籍、书画及私人收藏在运动中遭到毁坏。

书籍成为政治审查的重要对象。

文学作品、外文书籍、传统典籍和私人收藏，都可能被视为“封建”“资本主义”或“修正主义”的象征。

一些藏书被没收、烧毁，也有家庭将书籍藏在墙壁、地板和家具之中，以避免被搜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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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全藏最神圣的佛殿——大昭寺被砸成了什么样 | 博谈网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tsw6YGW-UZxPs_rKKZHmLIYncka9feh0_zPjoLg50il9wJPkWDOvfNbjnN1Q92WxERpIl_YMr1yKK96LpNIPLFdvd1ainHrT2ux7Sj8ACHqMHVATihiO5L8trrE_Oiu56mG3YDOqGVeNxAw-_GtNv4rqWS1tpPbyi7AeQepJazY?purpose=inline)

文革时期宗教场所与传统文化遗产遭破坏的相关历史影像。具体建筑和拍摄地点应以档案原始说明为准。

寺庙、祠堂、古建筑和宗教艺术品也未能幸免。

一些历史遗迹遭到严重破坏，另一些则因地方人员保护、转移文物或其他原因得以保存。

文化损失不仅体现在被摧毁的建筑上，也体现在传统技艺、民间信仰与地方记忆的断裂之中。

## 第三章｜批斗：当羞辱成为公共仪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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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Paper Hats and Human Hearts. Humiliation and Compassion During… | by Sue Tong | Age of Empathy | Medium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Y98qRlLTTeJmsPB2vUtQNzGFObEDjn5jo9Xn1FZG0600neY1NwYBHam2KBnJJHbkryVHTluUVsJOKZX_Mky-tn1YXkvjrnf8XuDlpXhn3TwKpf20efZQLuQWhCJrSCrn_Z98gdJglATWb97Id3gmRs-yMcgirYIQZKYRcBuCwyI?purpose=inline)

文革时期批斗会的历史影像。被批斗者常被迫低头、佩戴标语牌，接受公开羞辱。

在文化大革命中，批斗会成为迫害个人的主要形式之一。

被指控者可能被迫站在台上，弯腰低头，接受辱骂、殴打和逼供。

一些人因长期折磨而死亡，另一些人在绝望中自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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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“私藏两万张文革底片”的摄影记者李振盛病逝 – 普通话主页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UZ61R0UZk13rWMtOc8Bd7rESNtq804PgOOusQObGfO1p9XDaef5aAMI9W8fq8N-1msJmMd4Qhm_gOIdqlJdLS2G6BNHnpPEolF1JSPfE2vsgj3y8GTeH2tVinj7rNp3HUX6yjFGHzz6hFIEydR2YXz0k0yUKEw88XEFEFUaCOZ4?purpose=inline)

文革时期，被挂上政治罪名标牌的受批斗者。批斗对象包括党政干部、教师、知识分子及普通群众。

政治标签能够在短时间内摧毁一个人的社会地位。

“黑帮”“走资派”“反革命”等称谓，往往先于事实调查和正常法律程序出现。

在群众运动中，被指控者通常缺乏有效申辩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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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写真家、李振盛氏を悼む　文化大革命の実像伝える - CNN.co.jp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k0hB4L0RchHakWH2OJ4axmFrxvfUFwArN0gWhUjt_c4oLTscu1nDb9ytPmTiKXrYXZHhKhZ_4UwBKlbIveZAvbIuW7Jei3Brc6nIgT7jlXtwIei5u_S1W8bEWSHks12adkftoV2JWzofQZ8hW6qIqCYhM8k9aAE7OK0aWEJ5utE?purpose=inline)

黑龙江省领导干部王一伦遭红卫兵批斗的历史照片。图像见于Getty Images文革档案。

文革的打击对象并不限于知识分子。

各级党政干部同样可能在政治斗争中失去权力，受到公开批判、隔离审查或身体迫害。

国家原有的行政秩序由此陷入严重混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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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송재윤의 문혁춘추] 35회. "인민민주 인격살해: 국가주석의 최후" < 문혁춘추 < 기획·연재 < 기사본문 - 펜앤마이크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T4nv82LmnXnspalhjrsc_3SH-6KhRcE3mmMBNkIMItX3WDJdebXZ04MWF3xV-Tb6MBO7cQw85XbUgNFA0LK-T9e7hp0jUy_fgM4lwBwJ57CItBgXlv_WNkn8P1HoZI-6PlYlx3AZ0DzB0Yfy4ivtLZtN8RdHmoyNJJ-r8-yyLqY?purpose=inline)

刘少奇在文化大革命期间成为重点批判对象。相关历史照片记录了当时针对国家领导人的政治宣传。

1966年后，时任国家主席刘少奇逐渐失去政治地位。

他在文革中遭到严重迫害，1969年11月在河南开封去世。

这场运动不仅冲击普通家庭，也彻底改变了中国最高领导层的权力结构。

## 第四章｜失控：从政治运动走向派系冲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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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Photo story] The Cultural Revolution: A Taiwanese reflects | ThinkChina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8KeJWpsUdZxL3znX7dDmfkBzPmXS_93K-r2a6fZZRsnt3xvsaTTAFkkeRRYeeQ9ImVtlTBWhE41NWhkFve6bRml-jPTfGF7j2hifJP8T-WpNMz3KjBb0T-d6FrTPXDrqwIFAHHW5FLgjrSIrs_FCxythjDjMfha5fXZow-6Y_aM?purpose=inline)

1967年前后，上海群众组织与政治集会的历史影像。这一年，群众组织夺权运动进一步扩展。

1967年1月，上海发生被称为“一月风暴”的夺权事件。造反派组织冲击原有党政机构，建立新的权力机构。

类似的夺权运动随后扩展至其他地区。

不同群众组织之间的政治分歧，逐渐演变为激烈冲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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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TOPSHOT-CHINA-BIO-MAO ZEDONG-CULTURAL REVOLUTION-COMMUNISM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VVpVFrojXBreB7vyqOh0SSeoG7EJlSFW6jjjlzpMQP0FNDZqeiMlxQzyy_HC6qg6N6C-6EUBhosJvAmBrbbc4hKCivIsdgY2tmjD8Q4oT6Ri_uCssjw0yluG9w8_YyWMyg7wM5KavDsWqDSdn7M3YPbMI97tf8CZvgBuqhJF415FrDIcJN0CGFDM5mBjcQyd?purpose=inline)

1967至1968年间，文革派系冲突的相关历史影像。武汉、重庆等城市曾发生严重武斗。

到了1967年，部分地区的政治冲突发展为武装械斗。

不同派别使用棍棒、枪械甚至重型武器互相攻击，造成大量人员伤亡。

在一些城市，学校、工厂和街道成为冲突现场。军队随后逐步介入地方政治秩序的重建。

## 第五章｜上山下乡：被改变的青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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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一年一张！70张绝版老照片曝光，见证天津70年！_图片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n09XAUHgBWHGrlyn3--QwD5kHtetWWrkGszm3xdJI8tTPioogqvctdoB4-1uAFSeRVGaDoubcMJy3Sc-hKlmA7S2-jMhQaUlnpxGalMJn4cMs133kJEKhSwp1YVNuSXfej-o1S0jBXtdTm1OCXJ34I9ql_uNvoJ5DQFKGT_OJXA?purpose=inline)

1968年以后，知识青年离开城市前往农村的历史影像。火车站送别场面成为一代人的共同记忆。

1968年12月，毛泽东提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、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号召。

大批城市青年随后前往农村和边疆地区。

一些人自愿报名，另一些人则在政策安排和社会压力下离开家庭。

对许多年轻人而言，原本计划中的大学教育与职业道路就此中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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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China’s Sent-Down Youth Get a Hearing in Ask the Sky & the Earth | San Francisco Classical Voice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42KrL-pGThwuKVblqcDL0CKDbTGEbtkI49WELlfO5DPBeSP6IW6LPTDiAEG4R_J3wxj79JKhT16dma1iAHdKQJVOUDa-6xUWGAgN1KA_QaxoPAvJXoPialrG4Hj0wWBflR7NHmaYrDktjWdQIPay3OFadND7vqZqvm7ELGK8ens?purpose=inline)

文革时期，知识青年在农村参加农业劳动的历史影像。

从东北农场到云南边疆，从陕西农村到内蒙古草原，城市青年开始学习耕作、放牧和其他体力劳动。

部分人后来将这段经历视为人生的重要转折，也有人在回忆中谈到艰苦劳动、教育中断、家庭分离以及失去选择权的痛苦。

同一项政策，在不同人的生命中留下了截然不同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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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TOPSHOT-CHINA-CULTURAL REVOLUTION-COMMUNISM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McQYh0NJy4T5fOphKCJyKMkFSdcMsVJZs8rf8t1gGpM6KmCQAI3noe_RJ7W_-q9Pf3oRy0VhW2AbBUj7UDCLJHXl8okwEcP9Bqd7g1MZ1oq8iA6fPlXybBEqqjiqJSGPp94lCm7P4vS09208UP957Dds7M2peTLT7EPCw6F68Jc6846BCCDEgDhHjZHa2t4m?purpose=inline)

文革时期农村劳动与政治学习的历史影像。政治教育深入工厂、学校、农村和日常生活。

知识青年并不是唯一被重新安排生活的人。

工人、农民、干部和学生，都必须适应频繁变化的政治要求。

政治学习、集体劳动和群众集会，占据了许多人的日常时间。

## 第六章｜被政治重新塑造的日常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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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After the little red book was flourished in Parliament, should Mao be rehabilitated? | The Independent | The Independent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RklH6BWFCTZT3ePDLOMmSFaEmmnD4Vi5wjEUP3hzfJaMSQLtrwVTuyJPI0RjhOmaQp3_-evgXzvKzXFwNWHi13ukO2HbakMRwsGHcYE-2wVsH2I15rQjZMPDg0dtpthe9VwfghGSRqPwWeLqf3xD4Y7dMGzb8j21bQE5nt8Iv7Q?purpose=inline)

1971年，北京政府印刷厂工人包装《毛主席语录》。图像资料：AFP / Getty Images。

《毛主席语录》是文革时期最具代表性的出版物之一。

小小的红色封面成为政治忠诚的象征。它出现在学生集会、工厂车间、田间地头和家庭生活中。

领袖肖像、政治标语和革命歌曲，构成了那个时代无处不在的公共视觉语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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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](https://storage.ghost.io/c/7a/e9/7ae90ae4-a352-4f5a-b807-a898da1c53dc/content/images/2026/10/image-44.png)

1971年5月，上海工厂工人手持《毛主席语录》的历史照片。图像见于Getty Images文革档案。

工厂不仅承担生产任务，也成为政治运动的组织空间。

政治学习、宣传活动和群众会议进入工作场所，生产管理与政治斗争相互交织。

在一些时期，持续的政治冲突严重干扰了正常生产和社会运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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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Striking Photographs of Mao's Model Operas | Vogue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fzz8hIXm_dCn0ulEkJ-wVcrH6-gYZF1IdKAvw4VS-ghyP0jQm8PDZY2KLlrLUh_y3Rk4vL1KHcIWdMVdx784ycTYwcDYcbHvUCuQ08x_G9n3reQgwMNuPmklaC7ky6raGg8u7-aHW4qu58jObGSHiGaOyPJPTg5CeGnMpCKMsHQ?purpose=inline)

文化大革命时期革命现代京剧及芭蕾舞剧演出的相关历史影像。“样板戏”成为当时文艺舞台的重要组成部分。

文化大革命改变了中国的艺术生活。

传统戏曲、外国文学、电影和许多文艺作品受到严格限制，革命样板戏则获得大规模推广。

《红灯记》《沙家浜》《智取威虎山》《红色娘子军》等作品，成为那个年代最广为人知的舞台艺术。

对一代观众来说，这些作品既是童年和青春的文化记忆，也是艺术创作受到政治控制的历史见证。

## 第七章｜1976：十年动乱的终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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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Mourning Mao’s Death en Masse at Tiananmen in September 1976 –  Everyday Life in Mao's China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980MCjuq-8iHbGap4cLW2uwyS4p0ON3Rzt4MobEVWlPA-3Rzo2raXWt3x-lfRgYUuHdthfk3Y_sUBFo-swJ2w7nsVDIh3qt2b4iCSq-3YwqoHJEbF4U_6VHL3aqO3d7cYJh3RfgO6co__u9-NojIxW5GtmWOy2D1MN_GNPPJDHA?purpose=inline)

1976年9月，毛泽东逝世后，北京举行悼念活动的历史影像。

1976年是中国政治历史上的转折之年。

1月8日，周恩来逝世。

4月，北京发生“四五运动”，大批群众在天安门广场悼念周恩来，并表达对当时政治局势的不满。

7月28日，唐山发生强烈地震，造成重大人员伤亡。

9月9日，毛泽东逝世。

10月6日，华国锋、叶剑英等人采取行动，逮捕江青、张春桥、王洪文和姚文元，“四人帮”被粉碎。持续十年的文化大革命至此结束。

![46 yrs ago today, mass protest in Tiananmen Square as 1 million people gathered to commemorate passi... - Carl Zha | Rattibha](https://images.openai.com/static-rsc-4/f8FCTkF5KzvTpxVxjaQTl1GJ3PkhSMHLPcaCXaOkHCb-qwNdtsaFn7fMyuIBaSMu_3cA5UghHuN0hZ1ObxUphK-4GuK89f8ywTW27Sjyarm1MLQhqDzvzN2SvCoHlVjsqZ5eBokO5v6nSoPGq1RuCLr3AhKw1oq8mru0Td0jtEk?purpose=inline)

补充影像：1976年清明节前后，群众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人民英雄纪念碑附近献花圈，悼念周恩来。随后发生的“四五运动”成为文革末期的重要政治事件。

## 影像之外：历史留下了什么？

照片记录了文革时期最醒目的事物：广场上的人群、密集的红旗、政治标语、批斗会，以及被迫改变生活的普通人。

但有些历史无法通过照片完整呈现。

被迫害致死者的最后时刻，家庭成员之间的相互揭发，学校教育的中断，私人藏书的消失，以及人们在恐惧中保持沉默的日子，往往没有留下影像。

文革造成的死亡人数至今存在不同研究估计，具体统计范围和计算方法并不一致。它对中国社会造成的长期影响，则远远超出了能够量化的人员伤亡。

1981年，中共中央在《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干历史问题的决议》中写道：

> **“历史已经判明，‘文化大革命’是一场由领导者错误发动，被反革命集团利用，给党、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。”**

对后来的人来说，理解文化大革命，不只是记住1966年和1976年这两个年份。

还需要记住，在政治运动的口号之下，曾经生活着一个个有姓名、有家庭、有职业和个人愿望的普通人。

他们中的一些人留下了照片。

另一些人，只留在家人的记忆里。